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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2

    三年一指间

          今天值班,闲来无事就想打几个字。大学毕业已经三年,在医院外科游荡着,荒废着,
    青春已于指间悄然滑过。最想去的科室没去成,对外科也就没什么留恋的了,于是跑去
    干急诊。我还是挺幸运的,从上学到就业从没有靠过金钱垫脚或是关系铺路,因为这两
    点我都不具备,除了高中比较失败外,其他的时候都算是顺水顺风。
         按照大学某室友的说法,我这个人比较闷骚。当时对这个词不大了解,前一阵《看
    电影》有个策划专题讲到这个词,直解就是“闷着发骚”,按李安的阐释是“不闷就出
    不来这个骚味”,这些话还是很在理的。我闷骚是因为有那么点文才和文气,但被别人
    比附为文人我又是不大高兴的。陆游讲“此身合是诗人末?细雨骑驴过剑阁”,他也是
    这种心态。文人,诗人都不是个职业,陆游固然以诗人自傲,但从内心深处是希望人们
    认可他经世济国方面的才能,不管实际上具不具备。所以他始终最向往和怀念的是年轻
    时在南郑的军旅岁月,此念老而弥盛。以陆老作比,确实有些唐突古人,但觉今古人情
    相通,大有亲切之意。我也是愿意在事功上首先被人肯定,相对而言文才方面则微不足
    道。但作为一名医生,在专业上,在医道上,我是愧不敢言的。
         思路很混乱,总是刚提起一个话头,很快就岔开谈论别的东西,不爽,打住!
    May 30

    热天归来

          又一个炎夏探出了脑袋,好像分娩似的,胎头一过骨盆挡都挡不住。很久没上网了,呆对着屏幕欲说还休。
    最近挺无聊的,许是因为心中偶像不经意间坍塌了吧,心里一片茫然。有点像《漂流者》结尾的汤姆汉克斯,站
    在十字路口,不知该走向哪个方向。这段时间看了很多片子,印象深刻的不多。《戈雅之灵》,《香水》,《日
    瓦格医生》,《甘地传》等四部影片不错,都是有些古典风格的。再之前的库布里克的《巴里林登》更是大师之
    作,其中父子决斗的一幕比较经典,据说吴宇森标志性的“白鸽”就是源自这里。今天上网查了查DVD方面的东
    西,收获颇丰。DVD领域著名的标准收藏版,收集了世界各国电影大师的优秀作品,是碟友收藏的首选。在300
    多部影片里有四部是中国的:《喋血双雄》,《辣手神探》,《花样年华》,《一一》。这四部虽然是华语片中
    的代表之作,但远不能代表所有的中国电影。单就导演而言,吴的《英雄本色》,王的《阿飞正传》,《东邪西
    毒》就比入选的影片更加出色,当然CC版是西方视角,免不了存在中西方的差距。就像在国外获奖的《三峡好人
    》和《图雅的婚礼》,在我看来也并没有多好,只不过与商业大片相比叙事较平实而已。与《回归》,《别人的
    生活》等国外现实主义佳作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前几天看了一部迄今为止对我刺激最大的国产片:《天浴》。
    据我的记忆,这部电影当年曾经公映过,只是注明少儿不宜。现在看来,那时的审查制度确实不算严,拿到今天
    这样一部反映制度黑暗,人性沦丧的片子,毫无疑问会在剧本审核阶段被毙掉,连开拍的机会都没有。
         不多说了,电脑的体温无私的辐射开来,区区人体愧不敢当,我闪!
     
    November 18

    我回来了

         很久没上网了,连打字都显得生疏。最近在急诊外科,很是清闲。不久就要搬到三里屯附近住,现住处的音像店要搞装修,五块钱一张甩卖DVD,狂喜,仿佛拾到金条似的!前天看了阿莫多瓦的《回归》,真是很好的片子。中国的大导们若能这样塌下心来搞创作,电影就有点希望。每天看报纸上美国电影的票房榜,都为他们的品位所震撼,总有那么一堆烂片在你眼前晃悠,让人油然而生出莫名的优越感。
         作曲家久石让要来保利演出了,盘算着也去捧个场儿,拍拍口袋先。
         唉,真困!睡了~~~    
    August 23

    抱歉,打个招呼

          最近转到神经外科了,工作比较忙,很少机会上网;而且感情上有些事纠缠,理不清头绪,也就没心思写东西!月底前会更新一下.
          所有看我文字的朋友,谢谢你们:)
    July 14

    随记

                          
          有的人爱好一样事物,会钟情不移,寻奇探幽,终至发烧友的级别。我似乎天生不会发烧,总是作走马观花状,东飘飘西荡荡,这里瞅一眼,那里嗅一下,少有驻足。金庸说自己写小说时,会找来相关的书籍集中翻阅,在短时间里成为某一领域的“半专家”,这在我看来真是神奇的事情。
          我迷恋过军事,相关杂志无论陆海空天积攒了一堆,但现在恐怕也只能认识几种飞机大炮;喜欢过唐诗宋词,选集、别集、专业论著都看过一些,但只是东鳞西爪抓些边角,始终不得要领;一度对科普读物推崇不已,希望能如阿西莫夫那样广泛涉猎众多学科,但很快发现自己实在缺乏领悟力,时至今日也只不过多知道了卡尔.萨根,刘易斯.托马斯,方舟子几个人名;如今自诩电影爱好者,但说实在的,关于导演、编剧、演员、配乐众多方面,我并不比普通人多知道些什么,上个月买《看电影》我才知道杜琪峰的“银河映像”,两周前今村昌平死后,我才在《南方周末》的纪念文章上粗略的了解到他的情况。
          每次我到网上的论坛浏览,总会看到功底深厚的精华帖子,那时我就会觉得很惭愧。我似乎没有痴迷过任何一样东西,包括我曾经以为深陷其中的游戏。人要是不执着些什么,就有点像风中飘羽、水上浮萍,游游荡荡没有方向,没有寄托;现实中不去专注并深入的学些什么,就永远是浑浑噩噩的门外汉,无根无基的流浪者。上周觉得应该好好看点儿书了,就翻出许久之前在首图办的借阅卡,自己对着镜子鼓励道:“哥们儿,认真点吧!”
          赘录歌词一首:风吹落最后一片叶,我的心也飘着雪,爱只能往回忆里堆叠,给下个季节。
                               突然间树梢冒花蕊,我怎么会都没有感觉,整条街都是恋爱的人,我独自走在暖风的夜。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当季节不停更迭,却还是少一点坚决,在这寂寞的季节。
                               艳阳高照在那海边,爱情盛开的世界,远远看着热闹一切,我记得那狂烈。
                               窗外是快枯黄的叶,感伤在心中有一些,我了解那些爱过的人,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谢。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当季节不停更迭,却永远少一点坚决,在这寂寞的季节。
                               又走过风吹的冷洌,最后一盏灯熄灭,从回忆我慢慢穿越,在这寂寞的季节,还是寂寞的季节,一样寂寞的季节。    
    July 02

    再见,游戏!

                                              
        要动手写东西时我喜欢营造一个安静的氛围,于是关掉音乐,打开台灯,把灯罩压一压,让橘红色的光不那么刺眼;瞥见门后角落里有瓶开封许久没怎么动的丰收干红,去年生日朋友送的,说实在的所谓的红酒真是没啥好喝的,就像黑咖啡,当初由于好奇喝了一回,宛如中药,可是刚沏的茶已经淡了,就在买方便面附送的小瓷杯里到了一些,权当是解解茶吧,呵呵:)
        今天痛苦的玩了几小时游戏后,终于是难以忍受了。我这个年龄阶段的人(按某些人的说法叫做“80年代后”)与很多事物是同步成长起来的,比如动漫、流行歌曲、武侠小说、游戏等等。小时候家里管得严,自己也一直很安分的当“好学生”,古老的八位机游戏以及街机游戏几乎没有接触过,去过几次游戏厅也都是被别人拉着充当看客;连武侠小说都是藏在书包最下层偷偷带回家看,所以当有一回我妈出门回来破天荒的带了几本半新的《七龙珠》时,我兴奋的不得了,仿佛做梦似的。现在回头想想,就觉得自己后来迷上电脑游戏似乎是必然的,小时候缺了那么一环,早晚会补回来。大二时与妹妹同谋,以促进学习为理由,说服爸妈买了台家用电脑。结果是老妹拿来上网,我拿来听歌看盘。后来就接触了游戏,最初的两款是金山的《剑侠情缘二》和昱泉国际的《神雕侠侣》,然后是《月影传说》、《仙剑奇侠传三》、《复活》、《苍之涛》,一发而不可收拾!那时自己大概每月回家一次,回去就赖在电脑前,并因此和爸妈闹了一阵子别扭,后来自己都心虚而且内疚了,觉得每月回家不像是看望家人,就是拿了生活费,狂玩一阵游戏走人,这他妈不是禽兽吗?人总是有进步的,学会用修改器后,玩游戏也就不那么太费时间,并且也不老在家里玩儿了。后来隔壁宿舍有台下届学弟寄存的电脑(这哥们儿也是沉溺于游戏,后来决定考研,于是出此釜底抽薪之策),结果便宜了我和被寄存的那同学,当时正值毕业前夕,我俩彻夜玩《暗黑》,那只鼠标不知被点击了多少万次。回头算一算,我在那台电脑上玩过的游戏数量应该占迄今总体的二分之一强。印象最深的是我俩同玩儿《幽城幻剑录》,很多变态的迷宫和迷题都是在无功略的前提下艰苦摸索出来的。毕业上班之后我攒钱背着家里买了电脑,闲暇时间除了看片就是游戏,把以前看课外书的习惯都荒疏了。记得我刚下临床学习那一阵,大概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看了无数的课外书。那时最常去几个地方买书,一个是灯市口的中国书店,一个是三联和涵芬楼书店,一个是金台路的北京图书批发市场,还有就是朝内大街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读者服务部和一家特价书店,另外有个大的来源就是北京历届的书市。回想那时的看书进度真是神速,一套《古文观止》四天看完,《辛弃疾词选》三天通读,阿西莫夫的《新疆域》两个晚上扫过,方舟子的《扣问生命》一次自习搞定,若是如这般涉猎群书,三年下来,所思所见一定比今日高明十倍。可惜半路杀出了电脑游戏,真是所谓“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啊!当然不能把游戏全然否定,优秀的国产游戏如《轩辕剑二外传舞之枫》、《云和山的彼端》、《幽城幻剑录》、《秦殇》,都如一部好书,内涵丰富,开卷有益;但游戏的坏处确实也是数不胜数的,有一期《家用电脑与游戏》杂志制作了相关的专题,归纳的十分详细。就我自身的感受而言,玩游戏最大的弊病还是过于消耗时间。一般的游戏的设计通关时间都在四十个小时以上,个别的像日本光荣的三国系列都不是玩儿一遍就了事的;游戏虽不如书籍那么浩瀚无边,但国内国外、新品旧作、各种类型算在一起,也可以说是“吾生也有涯,游戏也无涯”了。好在我于此道虽不能说是浅尝,毕竟还是初入门槛,没玩过TV-GAME和网络游戏,也就不至于陷于庭院深深,泥足其中了。
        其实说来说去,与游戏诀别的真正原因,还在于我在沉溺之余恍然看到了那个在虚幻世界中逃避现实的卑微自我。水木年华有句歌词写的很好:“我学会了逃避,却逃不出孤寂”。双鱼座的我还是太爱做梦了,从前的写小说,后来的玩游戏,如今的看电影,哪一个不是圈出一片小天地,身在其中,自得其乐,真的应该学会走出这块狭小的空间,直面最真实最繁杂的世界了。
        上周看了皮埃尔的《天使艾米莉》,清淡温宛的如一杯茉莉花茶,又绮丽甜腻的像一块玫瑰糕饼;今天看了游达志的《暗花》,残酷冷峻的令人不寒而栗,比较而言,《无间道》要温情多了。
     
    June 19

    随记

        最近天气热了不少,我最恐惧的季节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来临了。
        周末回家休了两天,比北京城多了些许凉快,坐在叠满树影的院子,麻雀在枝头叶间嬉闹,黄狗惬意地伸着懒腰,一时间,恍如梦中。有时我想周杰伦写七里香时那恬淡的心态大概也来源于生活里几片疏散的剪影吧(我不是周的FANS,也许那歌词是方文山写的也说不定,就不深究了)。回家把中毒的电脑重装了,听了几首游戏音乐,金山游戏里那首《箫鼓》真是经典,以前听过古曲《夕阳箫鼓》,总觉得里面似乎没有鼓的影子,这首游戏配乐则以鼓为灵魂,灵动而有生气。鼓似乎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乐器,但多变的鼓点,或沉郁,或清越,或滞重,或繁快,总是能直入灵魂。《东成西就》里把给人下蛊的操纵手段演绎成击鼓,想来也不无道理。
        周六去参加了高中同学的婚礼,见了一堆老同学。年华如水,人生宛似水中流石,多年之后形态参差,相貌疏离。以前同宿那个文气深重也坏气实足的老蔫哥,也曾有年少时的顺水扬帆,愤发辉煌,也曾有中学时的异才独辟,失意衰颓,也曾有高三时的光芒陡现,踌躇满志。听说他几年前就离开了大学,回到县城消磨了一阵,就回去成了家,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这些话从别的同学口中说出,总带有几分戏谑的意味,然而在我听来却浸满了现实的沉重与惨淡。然而我不是鱼,又怎知鱼不快乐呢。我失败的高中三年,值得回忆的真是不多。这个结婚的女孩,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班里,是我最谈的来的女生,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知己可以超越性别的界限。这么一个善良真挚的女孩,也曾奔行于理想的征途,也曾困扰于生涯的窘迫,也终于这么平平淡淡的成家立业了。其实幸福也就是挺平淡的事情哦!像我这样奔波于城市的喧嚣,惨淡的经营梦想的年轻人,何止千万,总有人午夜梦醒,独对陋室,黯然无语。想起许巍的一句歌词:“坐在我身边,我所有的朋友,岁月让我们已变得沉默,没有人再会谈论明天。”那个曾经满怀执着,沉郁炽烈的长发歌手,他,已经,信佛了。
        今天翻了几页《史记》和《诗经》,陈胜那些话还是金石掷地,铿然有声的:“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乱世微民的一声呼喊,两千年来,声威犹在!“与子成说,生死契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让现代人表白,十六个字也就够引一句歌词吧,呵呵:)就此搁笔。
    May 31

    滑落中的《南方周末》

        《南方周末》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份报纸。最初知道是在高中,但那时我对时事新闻不感兴趣,也就根本没去接触。大三时莫名其妙的入了党,但我的眼光聚在文史,武侠,科幻及科普类读物上,还没有盯上报纸。再后来大四时因为班内的所谓政治斗争,我成了一味调合剂,从普通同学提升到团组织委员,前任的女孩则被排斥掉,另给安排了一个新立的职位:文艺委员。大学里这点狗屎事儿,想起来就不爽。但毕竟咱大小是个班委了,总不能是个摆饰。组织委员总要组织些活动,让同学对党政时事有点兴趣。可我本身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只好硬逼着自己看点儿时政方面的东西,最初是看《北京青年报》,《北京日报》,然后是《环球时报》,《青年参考》,《参考消息》,但一直是没什么感觉。直到有一天我看了《南方周末》,那扑面而来的清新质朴的文风瞬间将我融化,我很惊讶于新闻报道原来可以这样写。那时《南方》连出了一系列专题,印象最深的还是那期朱鎔基的特刊。这期特刊让我第一次用平和而非抵触的眼光来了解一位国家领导人。之后关于中国近现代民主进程的总结回顾,对SARS以及印度洋海啸的报道,对社会弱势群体生存状况的关注都进一步加深了对这份特殊报纸的感情。“记录时代进程”,很朴实也很大气的口号。确实一份纸质媒体能有这样的操守和信念,至少在中国是不多见的。后来我向人推荐这份报纸时做出这样的概括:讲政治不空泛,讲时事不肤浅,讲文化不庸俗,讲人性不做作。我想这应该就是中国报业的脊梁吧!
          但最近一段时间,我明显的感觉到《南方》有些虚浮了,同样是32版的容量,以前的像是牛肉干,很有嚼头,现在的好比面包,捏几下,一口就吃下去了。更有些报道明显的失去了中立态度。有一次对方舟子的采访,记者的提问及前后文的叙述评论带有了太多的责难色彩。以前方与《南方》关系密切时,有过不少的科普或反学术腐败的文章见报。前一阵因为方对《南方》一些报道的批评,报方在采访中就夹带了不应有的倾向性。《南方人物周刊》也受了影响,采访记录前后附带了过多的对方舟子本人言行的描述与评论。报方似乎想尽力表现出公正的态度,却又不知是有意的还是不自觉的泛出了偏见。看来涉及到名誉与利益的问题,任何集体或个人都难以坦然。记得网上方舟子主编的《新语丝》月刊曾把《南方周末》的堕落评为年度有影响的大事之一,毕竟很多人不愿意这份曾经被寄以厚望的报纸向错误的方向前行。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份传承坚定的报纸也免不了会走弯路。不过《南方》毕竟还是《南方》,虽然脚步虚浮了,还是能踩下有价值的印记。前一阵关于西部代课教师艰苦处境的报道,上周关于青海大学生就业现状的披露,仍然显示出一如既往的敏锐眼光与深刻洞察,那些平实的叙述、锐利的数字带来的是心灵深处的震撼。麻木于日常琐事、些微烦恼的城市工作者,可曾想到有那么一些人过着艰苦如牛,卑微如狗的生活?
         《南方周末》正像迷失的飞鸟一样滑落,但只要一目不盲,就会重新看到方向,在漫长的旅程中振翼而起。我祝福她:)
    May 23

    随想

          最近上网不太方便,而且没有写东西的心情,所以一直没有更新。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搞博客新鲜一阵子就想罢手了。今晚在哥们儿那吃喝完毕,在他的电脑上浏览了一下我的SPACE,看到新的留言。有个署名小翠的说我太懒了,ALGER要我推荐些片子。我想日记总要写的吧,当初想弄这个也是因为我电脑里几篇日记在重装系统时被错误格掉了,日记放到网上相对安全些,当然写的也就不大放的开。
          有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因为我开始怀旧了。有回看到一群小学生放学,清澈的眼神,大胆的说笑,肆意的玩闹,鲜红的领巾,那一瞬间我老了。还有次在公汽听两个女孩聊天,有一个说:“工作了快一年了,前几天看到新来公司应聘的毕业生,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学生了。”,当时我心头忍不住的一颤,是啊,我再也不是学生了。之前看《孔雀》时之所以印象深刻,很重要的一点是在里面看到了旧日的影子。小时候没有温室蔬菜,冬天吃的最多的就是大白菜,那时觉得最美味的就是西红柿酱。我记得是把西红柿切成一牙一牙的,放进刷洗干净的输液用的玻璃瓶里,在蒸锅里敞着口蒸熟,最后塞上胶皮盖。吃时加白糖凉拌或是做成汤,就成了佳肴。现在想来,幼时的所谓幸福真是再朴实不过的事情了。朱自清的文章里讲过一个情景;冬天外面卷着寒风,父亲在高高的火炉上用白水煮豆腐,兄弟俩仰着头巴巴地望着,每次煮熟的豆腐从上面递来,兄弟俩就如获至宝般用盛了酱油的小碟子接着,那白玉般晶莹的一片片豆腐凝结了无尽的美好期待。这真是再温馨不过的瞬间,所以当我看《许三观卖血记》里许三观终于找到大儿子一乐,背着他去吃面条那一段时,我觉得一乐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最近看片不多,有《黑社会2》、《卢旺达饭店》、《天堂此时》、《赛末点》、《雾都孤儿》、《黑暗中的舞者》、《破碎之花》,都还算是合格的片子,但没有值得特别推荐的。《黑社会1》是罗大佑的配乐,我非常喜欢,可是在网上没找到,续集里好像换成一个外国人配乐,印象一般,最难忘的还是飞机要刺杀吉米那一幕,气氛骤然凝重,罗大佑的鼓点适时想起,让我忍不住要叫出好来。《卢旺达饭店》有段童声合唱的配乐很好听,但剧情并非评论所说的那么好。《赛末点》里印象最深的还是性感迷人的斯嘉丽,可能男人都有劣根性吧,我看《妖怪大战争》念念不忘的是川姬白皙晶莹的大腿,想到《云上的日子》脑海里最先浮现的是苏菲玛索宛如雕塑的身体。《黑暗中的舞者》没有传说中那么经典,至少我不认同,首先是我接受不了冗长的大段歌舞,其次是难以忍受不停晃动的镜头,最后是情节也并非评论上说的那么感人。那个母亲在我看来是歇斯底里的,只是虚幻剧本中的假想人物。影片里母亲临死时的紧张与焦虑,虚弱与绝望倒是真实的,想想看就连《勇敢的心》里英雄的华莱士死前都焦虑的不停祈祷,面对死亡,就算是仁人志士也难以坦然,更何况普通人呢;但后来那段自己走到绞刑架前,还忘情的唱歌就太假了。我看到过犯人被枪决,他们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全都是被架到执行点。这是一部被过度宣扬了的影片。《破碎之花》里开头的歌曲值得一听。
          文字真是可怕的东西。今天在网上搜我的名字,竟搜出些以前在学校校报上写的应制式文章。从高中开始,我写过粗糙的古体诗词,蹩脚的文言文,疏淡的散文,尖锐的杂文,坦白挚烈的日记,狂思乱想的小说以及搜肠刮肚、空洞乏味的应制文章。宽泛的讲,我也是个写手,但腹中难言锦绣,笔低未见波澜,实在是没什么可自夸的。我非常感谢我高三的语文老师,是他让我对语文产生兴趣,并从此拾起自初中毕业就滑落的信心。可是这个给我莫大影响的老头,我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他,人情凉薄大概莫过于此吧!
    April 29

    想起看片时的不爽

         看碟多了以后,形成了不少习惯,所以有时觉得不习惯也就因此不爽。
         最不爽的莫过于眼前模模糊糊,看低清晰的假DVD就是自虐!有一次满心欢喜的把<哈尔的移动城堡>放入光驱,结果是图象连VCD都不如,浪费了钱不说,还让我很长时间对这部影片不感兴趣。另一次从朋友那儿借了宫崎俊全集的压缩盘,碟片只在光驱里扫一下就永远封存到箱子里了,就怕糟糕的分辨率毁了我心中的光辉形象。不过好的电影并不依赖高清晰,<孔雀>和<伊沙贝拉>我看的都是非DVD版本,稍显粗糙的影像掩不住内在的光芒。再比如王家卫的片子本身就不追求纤毫毕现的视觉效果,那部<东邪西毒>拍的扑朔迷离,就是静止镜头也朦朦胧胧的。后来看一部评论香港电影的书,了解到是王自己故意弄成那样的,通过特殊的胶片曝光方法达到特殊的艺术效果。美国八十年代的老片<铁面无私>经过数码修复后的D9碟片,清楚的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中国没有那么好公司和技术,所以国内老的经典片没有真正的DVD版本。
          其次不爽的是卡盘,也就是盘面本身的质量问题。《21克》是个不错的片子,看到距结尾五六分钟时,丫卡住了,鼓捣半天还是不读,也拷不到硬盘,于是拿去换,又卡在开头,再然后就一直没看了。《伊沙贝拉》,《对她说》等几个片子也是同样的情况。这就像装盗版游戏时卡在99%时一样,先是不甘心(不会吧。),然后烦躁(怎么这样?),继而愤怒(操!),最终是无奈(唉,算了……)。
          再有就是字幕的问题。《欢迎来到东莫村》是部优秀的韩国片,我买的那个版本够清晰,盘面也没问题,就是字幕翻译的太差,错别字如大学宿舍的蟑螂,随处可见,生生不息。前几天看的《卡波特》,字幕更是行踪诡异,神出鬼没的,就是上帝也猜不出它啥时出来吃饭,啥时回家拉屎。靠,I服了U。
    April 23

    灰暗的<兄弟>

         昨天上午我在被窝里读完了<兄弟>,直觉上这不是一部好作品.上部写文革那段不错,惨淡之中闪烁着人性的光芒,宋凡平是个成功的形象,有点像<美丽人生>里的父亲;下部则完全恢复到上部开头时的那种文风,上部里稍有好感的形象在下部里完全沦为作者所说的"众生世象",宋钢则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完全一悲剧人物.上部在困顿惨怛中尚透出希望,下部则完全充斥了污淖混浊的世道凉薄,唯一的暖色也只有周游的他乡梦觉,浪子回头了.但在刘镇那个环境,安定下来的周游是否又真的觉得幸福呢?我想起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当最后小镇人开始接受那个美丽女人时,她曾经的青春与梦想已死于昨日,主人公梦里的女神也一去不复返了.
         看完<兄弟>,心情无比压抑,小说是比较夸张的,而现实真的不是这样吗?天知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蜡烛",这话不知谁改的,SO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