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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0 我的电影清单(续2)国外:1 海岸线:韩国金基德的老片,一部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电影,不是因为鬼怪凶杀,而是因为看到人
性与现实的恐怖。
2 时间:还是金基德,据别人评论这部电影比他以前的正常多了,但在我看来依旧是挺疯狂的,对爱
情的剖析角度新颖独特,值得一看。
3 野战排:在看这部电影之前我觉得〈全金属外壳〉和〈现代启示录〉是越战题材里最好的,看了这
片以后觉得前两者都稍逊风骚。今天来看,当年本片集结了不少明日之星,包括约翰尼德普,今年
获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惠特克。
4 潘的迷宫:大家都说好的片子,我也提不出太多新的观点,推荐看看同一导演的〈地狱男爵〉,商
业科幻片的上品佳作。
5 银翼杀手:谈到科幻就想起了这部片子,里面男一号机器人临死那幕太感人了,诗一般的场景,诗
一般的独白。
6 1492哥白尼传:谈到上面那部电影的导演莱德利斯科特,我随即想到的是这部电影,本片的配乐可
能比电影本身更有名,但电影决不逊色。
7 西部往事:讲到配乐,不能不提这部电影,莫里康尼的配乐和电影的影像融为一体,成就了一部史诗
级黑帮经典。
8 日瓦格医生:大卫里恩的长片,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并不觉得冗长,结尾日瓦格为了追赶擦肩而过的旧
日爱人而心脏病发倒毙街头一幕令人叹息不已,人不总是像杨过小龙女那样幸运。
9 甘地传:又是一部长片,但精彩芬呈,可以看剧情,可以看演技,可以看摄影剪接,也可以看场景道
具,我更喜欢里面那个光头赤足,衣单形销的老甘头,真他妈的牛!
我看侯孝贤 近日看了侯孝贤的一个合集,一共十三部,有三部以前看过,剩下的分四次看完(除了《最好的时光》 卡盘外)。觉得看侯导的片子,需要相当的耐心。另人发狂的长镜头动辄五六分钟,人物走进走出,镜 头始终纹丝不动,最突出的就属《戏梦人生》了,简直挑战人们忍耐的极限。另一个特点就是情节的潜 行化(自造的一个词),依照别人的说法就是侯导倾向于把常规电影中的事件冲突跳过,而专注于事件 前后的状态,就其影响而反推事件,既不交代事件背景,对事件本身的转述和评论也遮遮掩掩,让人抓 不到脉络,始终被一种朦胧困惑的情绪束缚着。就像只绘出水面的波纹,让大家自己想象水下的实情, 这种影片让人看起来相当累,《海上花》算是这类片的极至了。与这些个性极端的作品相比,《童年往 事》,《恋恋风尘》,《悲情城市》算是比较平实易看的了,更早期的《风柜来的人》,《冬冬的假期 》则更亲近自然一些。有兴趣的人可以尝试一下《咖啡时光》,《南国再见,南国》,《千禧曼波》几 部片子,前所未有的闷,与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迥然不同的另一种境界。 June 03 我的电影清单(续) 国产:1 鬼子来了:很有意思的一部国产电影,但可能因为资金和制作都有日本人参与,加上与主旋律不相容
剧情,只能成为禁片。前面大部分是喜剧氛围,最难忘的是陈强演的刘一刀那句:“长城万里今尤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后面急转直下,以悲剧收尾,耐人寻味。由此可见国人的剧本也是很见功底的,关
键是需要导演有独立创作的精神。
2 饮食男女:李安《父亲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也是集大成之作。导演探讨中西文化的交锋,把视角聚
焦到一个普通的台湾家庭,感觉比前两部更亲切。影片极具戏剧性,人物性格鲜明,伏笔埋的不露痕迹
,其圆熟程度堪比金庸小说。
3 门徒:早在看《旺角黑夜》时就觉出尔东升内力十足,等《门徒》一出,这个想法更加巩固了。里面
刘德华在金三角逼问吴彦祖一幕,剧情张力十足,初看似觉简单,细一琢磨,有不少隐藏内容。片中
乐仔和张静初颠覆性的出演“吸毒双煞”,确实抢去不少风头。最震撼的一句台词也出自二人之口。
4 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可以肯定的是,在年终总结国产十大佳片时,这部电影一定会占有一席之地。不
同于一般的文艺片,《姨妈》分外真实,但又真实的有点冷洌。矫情的分析,会说导演编剧有悲天悯人
的情怀,其实创作者是站在局外的旁观者的角度,所展现的也只是真实的人,并没有掺入自己的好恶。
5 墨攻:去年《看电影》所评年度十佳之一,除去战争效果不算出色,剧情,表演都算可圈可点。电影
有其真实的一面:英雄救美只是幻想,这在女主角被割喉时就注定了;乱军相杀,也不像《黄金甲》那
样一句“莫伤二王子”就能真的抓到活人。最起码,创作者态度是认真的,不敢愚弄人们的智商。
6 三峡好人:并不是在国外获奖的影片都好,这就是明证。《三》比起《小武》差很多,可能是导演名气
大了,就开始出现所谓的野心之作。其实从真实记录角度来看,本片远不如《南方周末》的三峡相关报
道,甚至不如《落叶归根》,显得有些匠气。印象深刻的还是:小马哥想向“发哥美元点烟”一幕致敬,
结果找来的只是一角报纸;结尾贾导的演员表哥向工友讲明挖煤的危险性,接着一个长镜头,众人无语,
或抽烟,或凝思,或呆坐,或犹疑,镜头再一切,众人跟着三明出发了。这本来是个很出色的结尾,但
小贾又加一赘笔:三明临走时再回头,看到一个走钢丝的人。这样一来,导演的意图更明确了,用走钢
丝隐喻众民工的命运,但这一点根本就不用特别点出来,大家心知肚明;反而这么一个与大背景不搭调
走钢丝的人,跟之前同样性质的飞碟,古建筑升空一样显示出导演影像语言的贫乏生硬。小贾可以批评
张大导卖身给商业化,但这并不能反证自己就有多高尚。在我看来他提出的看来所谓的“青年导演训练
营”计划就是一场作秀。所以说贾导,您别把自己太当事儿了。什么是大师,看看黑泽明的《蛤蟆的油》
就能大概体会到了。一开始我觉得奇怪,怎么起这么怪异的书名,后来看了扉页的一段话就明白了,而
且觉得是个相当高明的比喻。话是这么说的:日本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的故事:在深山里,有一种特别
的蛤蟆,它和同类相比不仅外表更丑,而且还多长了几条腿。人们抓到它后,将其放在镜前或玻璃箱内,
蛤蟆一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真面目,不禁吓出一身油。这种油,也是民间用来治疗烧烫割伤的珍贵药材。
——晚年回首往事,黑泽明自喻是只站在镜前的蛤蟆,发现自己从前的种种不堪,吓出一身油…… May 30 热天归来 又一个炎夏探出了脑袋,好像分娩似的,胎头一过骨盆挡都挡不住。很久没上网了,呆对着屏幕欲说还休。
最近挺无聊的,许是因为心中偶像不经意间坍塌了吧,心里一片茫然。有点像《漂流者》结尾的汤姆汉克斯,站
在十字路口,不知该走向哪个方向。这段时间看了很多片子,印象深刻的不多。《戈雅之灵》,《香水》,《日
瓦格医生》,《甘地传》等四部影片不错,都是有些古典风格的。再之前的库布里克的《巴里林登》更是大师之
作,其中父子决斗的一幕比较经典,据说吴宇森标志性的“白鸽”就是源自这里。今天上网查了查DVD方面的东
西,收获颇丰。DVD领域著名的标准收藏版,收集了世界各国电影大师的优秀作品,是碟友收藏的首选。在300
多部影片里有四部是中国的:《喋血双雄》,《辣手神探》,《花样年华》,《一一》。这四部虽然是华语片中
的代表之作,但远不能代表所有的中国电影。单就导演而言,吴的《英雄本色》,王的《阿飞正传》,《东邪西
毒》就比入选的影片更加出色,当然CC版是西方视角,免不了存在中西方的差距。就像在国外获奖的《三峡好人
》和《图雅的婚礼》,在我看来也并没有多好,只不过与商业大片相比叙事较平实而已。与《回归》,《别人的
生活》等国外现实主义佳作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前几天看了一部迄今为止对我刺激最大的国产片:《天浴》。
据我的记忆,这部电影当年曾经公映过,只是注明少儿不宜。现在看来,那时的审查制度确实不算严,拿到今天
这样一部反映制度黑暗,人性沦丧的片子,毫无疑问会在剧本审核阶段被毙掉,连开拍的机会都没有。
不多说了,电脑的体温无私的辐射开来,区区人体愧不敢当,我闪!
November 18 我回来了 很久没上网了,连打字都显得生疏。最近在急诊外科,很是清闲。不久就要搬到三里屯附近住,现住处的音像店要搞装修,五块钱一张甩卖DVD,狂喜,仿佛拾到金条似的!前天看了阿莫多瓦的《回归》,真是很好的片子。中国的大导们若能这样塌下心来搞创作,电影就有点希望。每天看报纸上美国电影的票房榜,都为他们的品位所震撼,总有那么一堆烂片在你眼前晃悠,让人油然而生出莫名的优越感。
作曲家久石让要来保利演出了,盘算着也去捧个场儿,拍拍口袋先。
唉,真困!睡了~~~ August 29 阿哲(DAVID TAO)的新歌 陶哲(吉吉)终于出新专辑了,第一遍听不是太满意,只觉得《自导自演的悲剧》好听;第二遍听觉得《太美丽》,《似曾相识》,《不爱》,《OLIA》也不错;第三遍,差不多全接受了。也许这就是TAO的歌曲的特质吧。第一次听《黑色柳丁》专辑也是觉得不好接受,慢慢的最吵的《黑色柳丁》和《DEAR GOD》成为我最欣赏的曲目,这两首歌充满了内在的爆发力,以最凌厉的气质直击心灵深处。新专辑风格比较统一,TAO的柔美情歌充满真挚的生命力。《太美丽》取意有点类似《蝴蝶》,曲风更加轻灵;《OLIA》有些像《ANGEL》;《不爱》是TAO扯着嗓子唱出的,像是前一段我SP的背景音乐(DAVID GRAY)。与前一张《太平盛世》比,TAO的曲风更加成熟了,疏淡了旋律的流丽,反而更显亲切了。 许巍的老歌 前几天在音像店买了两盘许巍的老专辑:《在别处》和《那一年》。多年前的作品现在听来还是挺有新意的,《在别处》这首歌当初听只是觉得吵,现在对照歌词重新听,霎那间一句歌词震撼了我:“爱情像鲜花它总不开放,欲望像野草疯狂的生长。”就像是在讲我目前的状态,深彻如利刃直入心脏,满心的冰凉和颤抖! July 28 随笔 前几天一朋友向我推荐韩寒的《一座城池》,恰好我常买的杂志附送的盘里有这书的电子版,就拷到电脑上,用半天的时间读完了。这是我第一次读他的小说,感觉不坏。之前我对他这一类新兴的青年偶像作家并无特别的兴趣,也无特别的反感。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期南方周末,“阅读”的那一版做了个小专题,大致采访了十几位有名的学者和作家,请他们向读者推荐好书。当时里面就有韩寒,不过他讲的话最少,他说自己从来不看别人的书,也就无从推荐。当时我想少年得志难免有几分眼高于顶,但这厮未免也太张狂了。这算是我之前对他的唯一印象吧,不过现在翻回头想想,觉得那个采访未必可信,若是面对面交流,再牛逼的人也不至于两句话就开门送客了,或许只是个简单的电话采访,寒仔年轻气盛未必买帐也说不定。言归正传,《一座城池》写的确实有点意思,很多地方嘲讽现实,笔调似轻实重,分寸把握的很好。但有的描写荒诞夸张过于戏剧化,有的地方连篇对白填凑篇幅同时也影响情节进度,主要角色的性格不够丰满等缺点。最主要的是整个故事的产生基础不够现实,两个哥们就靠彩票中的五千元生活,期间没有任何收入来源,而且又租房又下馆子又买日用品,实在想不出这日子咋熬过来的。虽然作者很聪明的让健叔的医药费由别人全付、早期的租房钱由房东赦免、后来又加一个王超共同担负支出,但讲起来仍不免生硬勉强。小说结尾收的很干净利索,结尾之前的那段回忆写的情真意笃,颇耐回味,算是全书回忆性的叙述里最精彩的一段了。就那么藕断丝连样的回忆着,然后倏忽间就没有“然后”,思绪回到现实,行文戛然而止。类似的结尾比如金庸的《倚天屠龙记》,张无忌悚然一惊,失手掉落毛笔,同时金大侠的笔也落下了。这大概是一种行文技巧吧,有时当结不结,反成赘笔。像八股文那样的规矩妥帖,首尾兼顾,结构完整,文意圆通的产物倒未必是好的。记得多年前读契诃夫的一部短篇(不记得题目了,讲的大致是一个在外当小学徒的孩子给家里写信的事)时,看完结尾很诧异,这样有头没尾的也算是小说?大概是那之前看的是马克.吐温和欧.亨利的作品吧。又扯远了,总之韩寒的这部小说值得一看,跟以前看的《活不明白》有点风格相近,但多了些内敛和细致。 看电影杂志时瞄到一眼信息,说是导演大卫.芬奇的最新作品是《十二宫》,结果那天去挑盘看到一个译名《十二宫图》的,二话没说买了下来。回住处一看根本不是,里面是根据美国历史上的连环杀人案改编的惊悚片,有点像韩片《杀人的记忆》,也是结尾都没破案。影片跟“十二宫图”一点关系也没有,真不不知怎么翻译的。前天看报纸才知道著名影片《肖申克的救赎》的剧本是根据史蒂芬.金的一部中篇小说改编的,这大大改变了我对这位恐怖小说大师的印象,恐怖小说也不是谁都能写的,中国的一些同行们真该向人家学习一下,别老弄些鬼怪玄虚就自以为是了。看了马龙.白兰度的老片《码头风云》,回想以前看的《愤怒的公牛》,《洛丽塔》,《七武士》等黑白片,觉得在那个没有电脑特效的年代,扎实的演技和优秀的剧本才是灵魂,现在的很多大导演已经忘了根本的东西,反到去追求特效,配乐等“细枝末节”,可说是一种退步。曾看过半部《新世界》,刚看开头字幕还挺高兴,因为配乐是有名的JAMES HORNER(自己也有点追究细枝末节了),看到大约45分钟,我彻底受不了了。缓慢无趣的剧情,乏味的表演,空洞的配乐,靠,真是折磨人!尤其是开头那个配乐,就像是《天边一朵云》那个漫长的静止长镜头,令人有想砸点儿什么的欲望。还是《国产零零漆》好,最起码有那么一句对白可以自勉:“这么多年,我以为国家把我忘了”,“怎么会?就算一张卫生纸、一条内裤都有它的用处。”呵呵! July 14 我心目中的名牌出版社1三联书店:无论其名下的《三联生活周刊》有多小资(实际上比南方的《城市画报》和《Mangezine》朴实太多),也不管其精装版的图书贵的令人咋舌,这家出版社仍然是中国最好的。最早接触三联版的图书是《金庸全集》,而且真的仅仅是接触,古朴典雅的装帧,翻开后有前言、后记、附录,扉页上有篆刻,章节前有插图,对于刚上初中的我来说,这都不是通俗小说的特征;读了几行附录的文字后,我郑重的合上书,以第一印象做出判断:这书比较学术,我还读不懂。这样一个判断让我三年后才去阅读金庸,也让我对三联书店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大学的后一半是在医院,因为离美术馆的三联书店比较近,所以常去闲逛。三联书的品质是一流的,价格也是一流的,以我当时的经济实力确实也只能闲逛。后来生日时同学送我一本《中国古代建筑二十讲》,我兴奋的不得了,68元一本书即使在现在也是很奢侈的。三联书店的氛围是所有我去过书店中最好的,读者可以随便翻看任一本书,有地方坐,有音乐听,绝对没有店员报以白眼。一次给老妹买《飞鸟集》,有位可亲的店员帮我费心的找了半天,最后拿在手中时只是薄薄的一小本,不足十元,但那份重量难以衡量。 2商务印书馆:商务与三联齐名,这两家的书在批发市场零买得八五折,在书市上也低不过八折。不过商务版图书真的是太学术了,很少面向大众的,对我而言仅可远观瞻望,实在没有资格枉加品评。它的读者服务部(即涵芬楼书店)也很不错,与三联书店南北遥望,在书籍来源上相互补充,绝对是爱书者必去之场所。 3上海古籍出版社:这是我眼中文史古籍类最好的出版社。我对沪版图书一向都有好感,它们很少虚浮附丽的东西。就像一个清丽峻拔的女子,没有大家闺秀的虚荣造作,也没有小家碧玉的单薄孤瑟。上海古籍的书装帧都比较简朴,价格也较平实。最值得推荐的是它的文史普及类的读物,绝不像中华书局那样一哄而上,不加酙择。从源起上讲,上海古籍应该是中华书局的一个分支,后来独立了出去;在我看来,因为没有虚名的包袱,发展的应该更加自如。 4中华书局:它的专业学术地位是无可动摇的,到书店的相关类别的架子前一看,眼花缭乱的尽是“中华儿女”。在这个商业气息浓重的时代,中华书局还是过于浮躁,面儿铺展的太大,触手伸的太长,有点“太山不让壤土,海河不择细流”的意味,然而大潮卷涌,泥沙俱下,实在不算是好事。若能像商务那样多点坚守,像上海古籍那样多点扬弃就好了。 5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现在好多省区的出版社都集团化了,上海出版业如果整合,这两家应该算是中坚力量。中国大众的人文及科学素养确实与西方相差甚远。不说欧美,俄罗斯的高等教育普及率是70%,这个数字恐怕不是一两年就能达到的。中国的大学扩招倒是神速,号称以五年时间走了美国二十年走过的道路,这话也就是自己家里说,拿出去讲难免被人笑话。单以《科学》(《科学美国人》的中文版)这本科普杂志为例,在大学生里知道的人就不多,我上大学时校园报刊亭根本没这份杂志,后来到人大上课,发现海淀的学院路附近报刊亭倒是有不少,就北京城区内都有这么大的差异,外地就更难说了。就是这么一份本应大众化的杂志,前不久还停刊了,原因是销量达不到《科学美国人》杂志社的最低要求,于是美国人收回了版权。在美国这本就是给老百姓看的科普杂志,引进到中国竟逢如此尴尬的境遇,至少在我看来是国人的一种耻辱。在中国的科普出版业中,上海的这两家是中流砥柱,出版《时间简史》等一系列国外科普名著的湖南科技教育出版社也算是比较像样的,然而仅此几家,该项事业实在是路漫漫其修远啊! 6海南出版社:记得漫画在中国刚开始流行时《七龙珠》好像是海南出的,至于是不是这家记不确切了。海南出版社算是地区出版社里比较有眼光的,出过不少好书。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台湾翻译的《生命的脸》和《死亡的脑》,作者是美国的一名外科医生,讲的是人体生理和疾病死亡方面的事情与感想。译者文笔生动,读来比医学教科书有趣多了。 7人民文学出版社:这可能是大众最熟悉的出版社了,一度的畅销书《魔戒》、《哈里.波特》都是出自这里。我其实不大喜欢纯文学的东西,国内外的经典著作更是甚少触及。但你偶尔想尝试的话,中外名著、古文诗词、名家选集、当代文学,这里都有比较不错甚至最好的版本。 另外有些别的出版社,譬如山东画报出版社、广西师范出版社、河北教育出版社都各具特色,至少在我看来是大有发展前途的。 随记有的人爱好一样事物,会钟情不移,寻奇探幽,终至发烧友的级别。我似乎天生不会发烧,总是作走马观花状,东飘飘西荡荡,这里瞅一眼,那里嗅一下,少有驻足。金庸说自己写小说时,会找来相关的书籍集中翻阅,在短时间里成为某一领域的“半专家”,这在我看来真是神奇的事情。 我迷恋过军事,相关杂志无论陆海空天积攒了一堆,但现在恐怕也只能认识几种飞机大炮;喜欢过唐诗宋词,选集、别集、专业论著都看过一些,但只是东鳞西爪抓些边角,始终不得要领;一度对科普读物推崇不已,希望能如阿西莫夫那样广泛涉猎众多学科,但很快发现自己实在缺乏领悟力,时至今日也只不过多知道了卡尔.萨根,刘易斯.托马斯,方舟子几个人名;如今自诩电影爱好者,但说实在的,关于导演、编剧、演员、配乐众多方面,我并不比普通人多知道些什么,上个月买《看电影》我才知道杜琪峰的“银河映像”,两周前今村昌平死后,我才在《南方周末》的纪念文章上粗略的了解到他的情况。 每次我到网上的论坛浏览,总会看到功底深厚的精华帖子,那时我就会觉得很惭愧。我似乎没有痴迷过任何一样东西,包括我曾经以为深陷其中的游戏。人要是不执着些什么,就有点像风中飘羽、水上浮萍,游游荡荡没有方向,没有寄托;现实中不去专注并深入的学些什么,就永远是浑浑噩噩的门外汉,无根无基的流浪者。上周觉得应该好好看点儿书了,就翻出许久之前在首图办的借阅卡,自己对着镜子鼓励道:“哥们儿,认真点吧!” 赘录歌词一首:风吹落最后一片叶,我的心也飘着雪,爱只能往回忆里堆叠,给下个季节。 突然间树梢冒花蕊,我怎么会都没有感觉,整条街都是恋爱的人,我独自走在暖风的夜。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当季节不停更迭,却还是少一点坚决,在这寂寞的季节。 艳阳高照在那海边,爱情盛开的世界,远远看着热闹一切,我记得那狂烈。 窗外是快枯黄的叶,感伤在心中有一些,我了解那些爱过的人,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谢。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当季节不停更迭,却永远少一点坚决,在这寂寞的季节。 又走过风吹的冷洌,最后一盏灯熄灭,从回忆我慢慢穿越,在这寂寞的季节,还是寂寞的季节,一样寂寞的季节。 July 02 再见,游戏!要动手写东西时我喜欢营造一个安静的氛围,于是关掉音乐,打开台灯,把灯罩压一压,让橘红色的光不那么刺眼;瞥见门后角落里有瓶开封许久没怎么动的丰收干红,去年生日朋友送的,说实在的所谓的红酒真是没啥好喝的,就像黑咖啡,当初由于好奇喝了一回,宛如中药,可是刚沏的茶已经淡了,就在买方便面附送的小瓷杯里到了一些,权当是解解茶吧,呵呵:) 今天痛苦的玩了几小时游戏后,终于是难以忍受了。我这个年龄阶段的人(按某些人的说法叫做“80年代后”)与很多事物是同步成长起来的,比如动漫、流行歌曲、武侠小说、游戏等等。小时候家里管得严,自己也一直很安分的当“好学生”,古老的八位机游戏以及街机游戏几乎没有接触过,去过几次游戏厅也都是被别人拉着充当看客;连武侠小说都是藏在书包最下层偷偷带回家看,所以当有一回我妈出门回来破天荒的带了几本半新的《七龙珠》时,我兴奋的不得了,仿佛做梦似的。现在回头想想,就觉得自己后来迷上电脑游戏似乎是必然的,小时候缺了那么一环,早晚会补回来。大二时与妹妹同谋,以促进学习为理由,说服爸妈买了台家用电脑。结果是老妹拿来上网,我拿来听歌看盘。后来就接触了游戏,最初的两款是金山的《剑侠情缘二》和昱泉国际的《神雕侠侣》,然后是《月影传说》、《仙剑奇侠传三》、《复活》、《苍之涛》,一发而不可收拾!那时自己大概每月回家一次,回去就赖在电脑前,并因此和爸妈闹了一阵子别扭,后来自己都心虚而且内疚了,觉得每月回家不像是看望家人,就是拿了生活费,狂玩一阵游戏走人,这他妈不是禽兽吗?人总是有进步的,学会用修改器后,玩游戏也就不那么太费时间,并且也不老在家里玩儿了。后来隔壁宿舍有台下届学弟寄存的电脑(这哥们儿也是沉溺于游戏,后来决定考研,于是出此釜底抽薪之策),结果便宜了我和被寄存的那同学,当时正值毕业前夕,我俩彻夜玩《暗黑》,那只鼠标不知被点击了多少万次。回头算一算,我在那台电脑上玩过的游戏数量应该占迄今总体的二分之一强。印象最深的是我俩同玩儿《幽城幻剑录》,很多变态的迷宫和迷题都是在无功略的前提下艰苦摸索出来的。毕业上班之后我攒钱背着家里买了电脑,闲暇时间除了看片就是游戏,把以前看课外书的习惯都荒疏了。记得我刚下临床学习那一阵,大概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看了无数的课外书。那时最常去几个地方买书,一个是灯市口的中国书店,一个是三联和涵芬楼书店,一个是金台路的北京图书批发市场,还有就是朝内大街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读者服务部和一家特价书店,另外有个大的来源就是北京历届的书市。回想那时的看书进度真是神速,一套《古文观止》四天看完,《辛弃疾词选》三天通读,阿西莫夫的《新疆域》两个晚上扫过,方舟子的《扣问生命》一次自习搞定,若是如这般涉猎群书,三年下来,所思所见一定比今日高明十倍。可惜半路杀出了电脑游戏,真是所谓“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啊!当然不能把游戏全然否定,优秀的国产游戏如《轩辕剑二外传舞之枫》、《云和山的彼端》、《幽城幻剑录》、《秦殇》,都如一部好书,内涵丰富,开卷有益;但游戏的坏处确实也是数不胜数的,有一期《家用电脑与游戏》杂志制作了相关的专题,归纳的十分详细。就我自身的感受而言,玩游戏最大的弊病还是过于消耗时间。一般的游戏的设计通关时间都在四十个小时以上,个别的像日本光荣的三国系列都不是玩儿一遍就了事的;游戏虽不如书籍那么浩瀚无边,但国内国外、新品旧作、各种类型算在一起,也可以说是“吾生也有涯,游戏也无涯”了。好在我于此道虽不能说是浅尝,毕竟还是初入门槛,没玩过TV-GAME和网络游戏,也就不至于陷于庭院深深,泥足其中了。 其实说来说去,与游戏诀别的真正原因,还在于我在沉溺之余恍然看到了那个在虚幻世界中逃避现实的卑微自我。水木年华有句歌词写的很好:“我学会了逃避,却逃不出孤寂”。双鱼座的我还是太爱做梦了,从前的写小说,后来的玩游戏,如今的看电影,哪一个不是圈出一片小天地,身在其中,自得其乐,真的应该学会走出这块狭小的空间,直面最真实最繁杂的世界了。 上周看了皮埃尔的《天使艾米莉》,清淡温宛的如一杯茉莉花茶,又绮丽甜腻的像一块玫瑰糕饼;今天看了游达志的《暗花》,残酷冷峻的令人不寒而栗,比较而言,《无间道》要温情多了。 June 22 我与杂志,不得不说的事 不知怎地想出这么一个滥俗的题目,权且一笑。 小学没看啥,初中看的一系列军事杂志,这些都太久远了,略过。 迷过一阵子军事后最先接触的是《读者》。高一时看阿忆的《青春的敌人》,里面讲《读者》是种很小资的读物。咱那时也不懂具体啥叫小资,觉得既然有人说坏话,就瞅瞅到底它有多不好。看了后第一印象不坏,就是一些浮光掠影的温馨小故事,穿插点儿小哲理;好像吃小甜点,初时觉得觉得新鲜可口,吃的次数多了就难免生出厌腻之心。所谓小资,可能就是以虚浮文饰的假象遮人耳目,构化出一个温熙谐美的世界,并且浑噩自足地沉溺于这幻境之中。当时的很多读物,譬如《心灵鸡汤》,《罗兰小语》,汪国真的诗歌,刘墉的散文,席娟的小说,似乎都在有意无意的编织一张大网,网出一片绮丽瑰美的天地。渐渐地我也就疏远了《读者》。 之后我爱上了《科幻世界》。最初的震撼来自于赵海虹的《俄迪浦斯王》,刘慈欣的《地火》、《流浪地球》。蓦地觉得这些奇思浩荡的科幻小说反而折射出最具现实力度的光芒。从高三到大三,我几乎每期不落,可随着新生代的作者成长起来,杂志也越来越少重量级的作品,到后来更多的是由翻译的文章支撑着门面。因为有了这感觉,我想许是自己成熟了吧,该找点新的东西看了。 我经常会到大学校门外的报刊亭去逛,逛来逛去就发现了些感兴趣的杂志。有一本《今古传奇武侠版》就是我在第一时间看到的,当时的大陆新武侠初现苗头,这本杂志首开先河。《今武》的中坚创作力量,如小椴,江南,凤歌,沧月,时未寒等作者构成了之后大陆新武侠的核心。在武侠作家里,我是一直以金庸为尊的,金的行文用语曾为王朔所诟病,但那种质朴凝练又典雅风趣的风格是我所欣赏的。看看《袁崇焕评传》,《射雕》、《神雕》的附录以及《三剑楼随笔》里的杂文,可以明显感受到金庸的特有文风。大陆新武侠是在前辈基础上的新的发展,不过有的作者,譬如小椴,已然独辟新境,自成一家,俨具大师风范。《今武》也像很多新生事物一样,一旦得势,就忍不住膨胀起来,试刊不久就改为半月版,内容也就相对单薄了不少。之后我虽然还读武侠,但却不再钟情于这份读物。另有一份杂志叫《NEWTON科学世界》,它的原版是日本的一份科普刊物。这杂志对我的影响很大,它是我对科普读物感兴趣的开端。后来陆续阅读了《科学》(《科学美国人》的中文版),方舟子的科普杂文,沪版的科普图书等等。我那因学医而略显生涩死板的头脑,终于接受到了一丝新鲜的空气。然而好景不长,工作以后这类读物就看得少了。 毕业前喜欢上了电影,准确的说是影片DVD。当时我们宿舍在东五环边上,离北京广播学院不远,那儿有几间小店,七块钱一张盘,客源相当充足。开始就是挑一些听说过的片子,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视野的狭窄,先前所知的不过沧海一粟。因此开始看电影杂志,主要是《看电影》与《电影世界》。我这人对书籍的纸张质量看得比较重,有一阵《看电影》的纸张糟的要命,翻起来似乎吹弹可破,性价比太低了,于是改看《电影世界》。过了不久前者印刷质量好转,而且觉得后者虽然也算图文并茂,但文字上的功力明显还是欠着火候,就将之遗弃。俗话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好的杂志就像老朋友一样。 另有一些杂志在我生活的某个阶段与我为伴,仍然不容忘却:大学后两年读的《文史知识》,《英语世界》,《科学》(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大众软件》,《家用电脑与游戏》,上班后读的《南方人物周刊》,《三联生活周刊》。上个月底在医院东门买了本介绍欧美音乐的季刊《MUSIC HEAVEN》,回住处后把附送的CD随手放进光驱,淡淡的曲调如水波般悄然漾出,不经意间没过心底的干涸。生活的乐趣往往来自于偶然的邂逅。上周翻看《诗经》,看到有一处将“邂逅”解释为幸福,当时只觉茫然,现在想来,似乎有点明白了。 引一首小诗作结:向人含笑背人咳,小恙轻随懒自呵。唯有相思曾是病,细雨青衫掩旧疴。(出自小椴《洛阳女儿行》,凭感觉应该是首宋诗,有心人可查以证实) June 19 随记 最近天气热了不少,我最恐惧的季节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来临了。 周末回家休了两天,比北京城多了些许凉快,坐在叠满树影的院子,麻雀在枝头叶间嬉闹,黄狗惬意地伸着懒腰,一时间,恍如梦中。有时我想周杰伦写七里香时那恬淡的心态大概也来源于生活里几片疏散的剪影吧(我不是周的FANS,也许那歌词是方文山写的也说不定,就不深究了)。回家把中毒的电脑重装了,听了几首游戏音乐,金山游戏里那首《箫鼓》真是经典,以前听过古曲《夕阳箫鼓》,总觉得里面似乎没有鼓的影子,这首游戏配乐则以鼓为灵魂,灵动而有生气。鼓似乎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乐器,但多变的鼓点,或沉郁,或清越,或滞重,或繁快,总是能直入灵魂。《东成西就》里把给人下蛊的操纵手段演绎成击鼓,想来也不无道理。 周六去参加了高中同学的婚礼,见了一堆老同学。年华如水,人生宛似水中流石,多年之后形态参差,相貌疏离。以前同宿那个文气深重也坏气实足的老蔫哥,也曾有年少时的顺水扬帆,愤发辉煌,也曾有中学时的异才独辟,失意衰颓,也曾有高三时的光芒陡现,踌躇满志。听说他几年前就离开了大学,回到县城消磨了一阵,就回去成了家,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这些话从别的同学口中说出,总带有几分戏谑的意味,然而在我听来却浸满了现实的沉重与惨淡。然而我不是鱼,又怎知鱼不快乐呢。我失败的高中三年,值得回忆的真是不多。这个结婚的女孩,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班里,是我最谈的来的女生,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知己可以超越性别的界限。这么一个善良真挚的女孩,也曾奔行于理想的征途,也曾困扰于生涯的窘迫,也终于这么平平淡淡的成家立业了。其实幸福也就是挺平淡的事情哦!像我这样奔波于城市的喧嚣,惨淡的经营梦想的年轻人,何止千万,总有人午夜梦醒,独对陋室,黯然无语。想起许巍的一句歌词:“坐在我身边,我所有的朋友,岁月让我们已变得沉默,没有人再会谈论明天。”那个曾经满怀执着,沉郁炽烈的长发歌手,他,已经,信佛了。 今天翻了几页《史记》和《诗经》,陈胜那些话还是金石掷地,铿然有声的:“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乱世微民的一声呼喊,两千年来,声威犹在!“与子成说,生死契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让现代人表白,十六个字也就够引一句歌词吧,呵呵:)就此搁笔。 May 31 滑落中的《南方周末》 《南方周末》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份报纸。最初知道是在高中,但那时我对时事新闻不感兴趣,也就根本没去接触。大三时莫名其妙的入了党,但我的眼光聚在文史,武侠,科幻及科普类读物上,还没有盯上报纸。再后来大四时因为班内的所谓政治斗争,我成了一味调合剂,从普通同学提升到团组织委员,前任的女孩则被排斥掉,另给安排了一个新立的职位:文艺委员。大学里这点狗屎事儿,想起来就不爽。但毕竟咱大小是个班委了,总不能是个摆饰。组织委员总要组织些活动,让同学对党政时事有点兴趣。可我本身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只好硬逼着自己看点儿时政方面的东西,最初是看《北京青年报》,《北京日报》,然后是《环球时报》,《青年参考》,《参考消息》,但一直是没什么感觉。直到有一天我看了《南方周末》,那扑面而来的清新质朴的文风瞬间将我融化,我很惊讶于新闻报道原来可以这样写。那时《南方》连出了一系列专题,印象最深的还是那期朱鎔基的特刊。这期特刊让我第一次用平和而非抵触的眼光来了解一位国家领导人。之后关于中国近现代民主进程的总结回顾,对SARS以及印度洋海啸的报道,对社会弱势群体生存状况的关注都进一步加深了对这份特殊报纸的感情。“记录时代进程”,很朴实也很大气的口号。确实一份纸质媒体能有这样的操守和信念,至少在中国是不多见的。后来我向人推荐这份报纸时做出这样的概括:讲政治不空泛,讲时事不肤浅,讲文化不庸俗,讲人性不做作。我想这应该就是中国报业的脊梁吧! 但最近一段时间,我明显的感觉到《南方》有些虚浮了,同样是32版的容量,以前的像是牛肉干,很有嚼头,现在的好比面包,捏几下,一口就吃下去了。更有些报道明显的失去了中立态度。有一次对方舟子的采访,记者的提问及前后文的叙述评论带有了太多的责难色彩。以前方与《南方》关系密切时,有过不少的科普或反学术腐败的文章见报。前一阵因为方对《南方》一些报道的批评,报方在采访中就夹带了不应有的倾向性。《南方人物周刊》也受了影响,采访记录前后附带了过多的对方舟子本人言行的描述与评论。报方似乎想尽力表现出公正的态度,却又不知是有意的还是不自觉的泛出了偏见。看来涉及到名誉与利益的问题,任何集体或个人都难以坦然。记得网上方舟子主编的《新语丝》月刊曾把《南方周末》的堕落评为年度有影响的大事之一,毕竟很多人不愿意这份曾经被寄以厚望的报纸向错误的方向前行。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份传承坚定的报纸也免不了会走弯路。不过《南方》毕竟还是《南方》,虽然脚步虚浮了,还是能踩下有价值的印记。前一阵关于西部代课教师艰苦处境的报道,上周关于青海大学生就业现状的披露,仍然显示出一如既往的敏锐眼光与深刻洞察,那些平实的叙述、锐利的数字带来的是心灵深处的震撼。麻木于日常琐事、些微烦恼的城市工作者,可曾想到有那么一些人过着艰苦如牛,卑微如狗的生活? 《南方周末》正像迷失的飞鸟一样滑落,但只要一目不盲,就会重新看到方向,在漫长的旅程中振翼而起。我祝福她:) May 23 随想 最近上网不太方便,而且没有写东西的心情,所以一直没有更新。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搞博客新鲜一阵子就想罢手了。今晚在哥们儿那吃喝完毕,在他的电脑上浏览了一下我的SPACE,看到新的留言。有个署名小翠的说我太懒了,ALGER要我推荐些片子。我想日记总要写的吧,当初想弄这个也是因为我电脑里几篇日记在重装系统时被错误格掉了,日记放到网上相对安全些,当然写的也就不大放的开。 有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因为我开始怀旧了。有回看到一群小学生放学,清澈的眼神,大胆的说笑,肆意的玩闹,鲜红的领巾,那一瞬间我老了。还有次在公汽听两个女孩聊天,有一个说:“工作了快一年了,前几天看到新来公司应聘的毕业生,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学生了。”,当时我心头忍不住的一颤,是啊,我再也不是学生了。之前看《孔雀》时之所以印象深刻,很重要的一点是在里面看到了旧日的影子。小时候没有温室蔬菜,冬天吃的最多的就是大白菜,那时觉得最美味的就是西红柿酱。我记得是把西红柿切成一牙一牙的,放进刷洗干净的输液用的玻璃瓶里,在蒸锅里敞着口蒸熟,最后塞上胶皮盖。吃时加白糖凉拌或是做成汤,就成了佳肴。现在想来,幼时的所谓幸福真是再朴实不过的事情了。朱自清的文章里讲过一个情景;冬天外面卷着寒风,父亲在高高的火炉上用白水煮豆腐,兄弟俩仰着头巴巴地望着,每次煮熟的豆腐从上面递来,兄弟俩就如获至宝般用盛了酱油的小碟子接着,那白玉般晶莹的一片片豆腐凝结了无尽的美好期待。这真是再温馨不过的瞬间,所以当我看《许三观卖血记》里许三观终于找到大儿子一乐,背着他去吃面条那一段时,我觉得一乐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最近看片不多,有《黑社会2》、《卢旺达饭店》、《天堂此时》、《赛末点》、《雾都孤儿》、《黑暗中的舞者》、《破碎之花》,都还算是合格的片子,但没有值得特别推荐的。《黑社会1》是罗大佑的配乐,我非常喜欢,可是在网上没找到,续集里好像换成一个外国人配乐,印象一般,最难忘的还是飞机要刺杀吉米那一幕,气氛骤然凝重,罗大佑的鼓点适时想起,让我忍不住要叫出好来。《卢旺达饭店》有段童声合唱的配乐很好听,但剧情并非评论所说的那么好。《赛末点》里印象最深的还是性感迷人的斯嘉丽,可能男人都有劣根性吧,我看《妖怪大战争》念念不忘的是川姬白皙晶莹的大腿,想到《云上的日子》脑海里最先浮现的是苏菲玛索宛如雕塑的身体。《黑暗中的舞者》没有传说中那么经典,至少我不认同,首先是我接受不了冗长的大段歌舞,其次是难以忍受不停晃动的镜头,最后是情节也并非评论上说的那么感人。那个母亲在我看来是歇斯底里的,只是虚幻剧本中的假想人物。影片里母亲临死时的紧张与焦虑,虚弱与绝望倒是真实的,想想看就连《勇敢的心》里英雄的华莱士死前都焦虑的不停祈祷,面对死亡,就算是仁人志士也难以坦然,更何况普通人呢;但后来那段自己走到绞刑架前,还忘情的唱歌就太假了。我看到过犯人被枪决,他们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全都是被架到执行点。这是一部被过度宣扬了的影片。《破碎之花》里开头的歌曲值得一听。 文字真是可怕的东西。今天在网上搜我的名字,竟搜出些以前在学校校报上写的应制式文章。从高中开始,我写过粗糙的古体诗词,蹩脚的文言文,疏淡的散文,尖锐的杂文,坦白挚烈的日记,狂思乱想的小说以及搜肠刮肚、空洞乏味的应制文章。宽泛的讲,我也是个写手,但腹中难言锦绣,笔低未见波澜,实在是没什么可自夸的。我非常感谢我高三的语文老师,是他让我对语文产生兴趣,并从此拾起自初中毕业就滑落的信心。可是这个给我莫大影响的老头,我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他,人情凉薄大概莫过于此吧! April 29 想起看片时的不爽 看碟多了以后,形成了不少习惯,所以有时觉得不习惯也就因此不爽。
最不爽的莫过于眼前模模糊糊,看低清晰的假DVD就是自虐!有一次满心欢喜的把<哈尔的移动城堡>放入光驱,结果是图象连VCD都不如,浪费了钱不说,还让我很长时间对这部影片不感兴趣。另一次从朋友那儿借了宫崎俊全集的压缩盘,碟片只在光驱里扫一下就永远封存到箱子里了,就怕糟糕的分辨率毁了我心中的光辉形象。不过好的电影并不依赖高清晰,<孔雀>和<伊沙贝拉>我看的都是非DVD版本,稍显粗糙的影像掩不住内在的光芒。再比如王家卫的片子本身就不追求纤毫毕现的视觉效果,那部<东邪西毒>拍的扑朔迷离,就是静止镜头也朦朦胧胧的。后来看一部评论香港电影的书,了解到是王自己故意弄成那样的,通过特殊的胶片曝光方法达到特殊的艺术效果。美国八十年代的老片<铁面无私>经过数码修复后的D9碟片,清楚的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中国没有那么好公司和技术,所以国内老的经典片没有真正的DVD版本。
其次不爽的是卡盘,也就是盘面本身的质量问题。《21克》是个不错的片子,看到距结尾五六分钟时,丫卡住了,鼓捣半天还是不读,也拷不到硬盘,于是拿去换,又卡在开头,再然后就一直没看了。《伊沙贝拉》,《对她说》等几个片子也是同样的情况。这就像装盗版游戏时卡在99%时一样,先是不甘心(不会吧。),然后烦躁(怎么这样?),继而愤怒(操!),最终是无奈(唉,算了……)。
再有就是字幕的问题。《欢迎来到东莫村》是部优秀的韩国片,我买的那个版本够清晰,盘面也没问题,就是字幕翻译的太差,错别字如大学宿舍的蟑螂,随处可见,生生不息。前几天看的《卡波特》,字幕更是行踪诡异,神出鬼没的,就是上帝也猜不出它啥时出来吃饭,啥时回家拉屎。靠,I服了U。 April 23 灰暗的<兄弟> 昨天上午我在被窝里读完了<兄弟>,直觉上这不是一部好作品.上部写文革那段不错,惨淡之中闪烁着人性的光芒,宋凡平是个成功的形象,有点像<美丽人生>里的父亲;下部则完全恢复到上部开头时的那种文风,上部里稍有好感的形象在下部里完全沦为作者所说的"众生世象",宋钢则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完全一悲剧人物.上部在困顿惨怛中尚透出希望,下部则完全充斥了污淖混浊的世道凉薄,唯一的暖色也只有周游的他乡梦觉,浪子回头了.但在刘镇那个环境,安定下来的周游是否又真的觉得幸福呢?我想起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当最后小镇人开始接受那个美丽女人时,她曾经的青春与梦想已死于昨日,主人公梦里的女神也一去不复返了.
看完<兄弟>,心情无比压抑,小说是比较夸张的,而现实真的不是这样吗?天知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蜡烛",这话不知谁改的,SO经典! April 19 由唐尺想到的 大概五六年前看一个综艺节目时,主持人提到了"尺八"这个东西,据称是日本的一种民族乐器,在我印象中不少日本音乐里都有这家伙的影子.日本那种怪异的民族曲风我很不喜欢,觉得在靡靡之外还有些诡异,也就因此排斥"尺八".
最近在一个轻音乐网站听了日本尺八演奏家松居和的<竹>这张专辑,网站的相关介绍说:"事实上尺八是古中国一种竹制的箫,因身长一尺八寸而得名,又因出自唐代,故亦称“唐尺”。大约是日本的镰仓时期(1185-1333)传入日本,并得到很好的保护与发展,而在中原则早已失传。尺八音色与箫近似,却比箫更富于变化."我恍然惊醒,自己对一个错误的论断竟然接受了这么久.
我由此又想到了一件事儿.之前在看<情癫大圣>时,觉得唐僧和玉皇大帝那帮女侍卫很令人厌恶,原因是丫们使的竟然是日本武士刀,拖刀奔跑时也十足东洋气.后来在百度一个论坛发现了真相,那种刀原来叫"唐刀",是中国唐代的常用防身武器,后来才传到了日本.
无知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以前觉得古代日本女人那种脸上的妆扮真是难看死了,好好的眉毛偏要剃掉,在眉骨上方另画假的,审美自然谈不上,简直是种自虐.之后读了施蛰存的<唐诗百话>,才明白这种糟糕透顶的扮相居然是我国唐朝人的原创.想一想唐朝男人真够另类的,不但以胖为美,还能欣赏这么前卫的面容.
日本文化很多东西源于中国,把舶来的和原产的区分开并不容易,关键是我们要以一种客观冷静的心态来对待这些事物,不然骂了半天娘,才发现原来是咱妈,那就太冤了! April 14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时光从淡淡的音乐和袅袅的烟圈间滑过,头脑有些恍惚,蓦然间觉得自己已在随波逐流了。这个时代,体育明星开始走秀,著名导演学会矫情,作家学者不耻对骂,通俗艺人勇于内掐,现实的荒诞演变成白纸黑字间的一幕幕闹剧。也许是金庸看的最透吧,让韦小宝这样一个近乎小丑的人来充当闹剧的主角,什么黄宗羲,顾炎武之类的大儒只能沦为混盒饭吃的跑龙套。当潘石屹们在赚钱之余,顺便演演电影,没事儿在博客里制造一些话题,自我塑造为影响时代的人物时,我竟也在陋室间胡乱敲着键盘,幻想有人能瞥一眼这些微薄文字。其实心里无时不在骂自己:“你他妈别装了,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博客,好好珍惜你医生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上班一年多来失去了很多东西,往日的淡然自若,孤芳自赏,少年意气,狂狷耿介都越埋越深,曾经的为伊痴狂,任性使气,恣意前行,终已不顾也渐渐隐去了踪迹;不再会因为在所谓的经济适用房小区看到住户开豪车,溜洋狗就一横心放弃了即将到手的新房;也不再会为了表明追求女孩儿的决心而每天坚持跑五千米,伤病不懈,风雨无阻,落败之后,醉倒路边。 看着自己日渐发胖的身体,镜中略显黯淡的神采,反复听着陶哲许巍的老歌,幽城幻剑的旧曲,我意识到青春的流逝真的是不舍昼夜。“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仿佛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只能够挺胸勇往直前。”人生如孔雀,你我皆过客,孔雀开屏只是刹那,未必都能赶上,但只要留心探寻,机会总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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